2004年和2005年我两度参加了武汉大学的博士生入学考试,报考的是法学院
U*(m'Ea 国际公法方向,以下是这两次考博的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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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,kG[ 为便于读者理清关系,对涉及的人物作一简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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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rd/ 博导:
Om\?<aul 杨泽伟(下简称杨),1968年生,1997武汉大学法学博士毕业,主要从事国
${8 1~ 际公法研究,1997—2004年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任教,职称一直由讲师评到教授,
q-KN{y/ 2004年调到武汉大学国际法研究所(下称国际法所)任教授,同年开始招博士,
Aq^1(-g 2004年、2005年我连续2年报考他的博士。
([qw#!;w; 曾令良(下简称曾),国际法所教授,主要从事国际公法研究,WTO争端解
WID4 {>G2 决机构专家组中国大陆的三名专家之一,武汉大学法学院院长。
9} :n 黄进,国际法所教授,中国国际私法学会会长,武汉大学副校长。
9mEC|(m*WK 肖永平,国际法所教授,主要从事国际私法研究,武大国际法所所长。
0vqXLFf 周叶中,武大法学院宪法学教授,武大研究生院常务副院长。
LR@rn2Z &DYHkG 考生:
exiCy1[+ |O%`-2p]p 我,夏世德,现在黄埔海关隶属太平海关工作,2000年7月研究生毕业于中
ssoIC 南财经政法大学,获国际法学硕士学位。
W~$YKBW 肖兴利,女,长沙某大学的教师,2004年7月研究生毕业于中南财经政法大
c*'D 学,硕士导师杨泽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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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林,女,2004年7月东北某大学硕士毕业,武大在读国际法博士生,导师
;dPyhR 杨泽伟。
)(oRJu)y 钟继军,广东南海某法院工作,后辞职,武大在读国际法博士生,导师杨泽
^8,HJG,! 伟,硕导也为杨泽伟。
th}Q`vg0 汪洪,女,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,2002年7月研究生毕业于中南财经政
c:.k2u 法大学,获国际法硕士学位。
;f:}gMK 温树斌,北京大学在职硕士,广东肇庆大学教师。
<Td4 o&JR 肖健明,西南政法大学硕士毕业,东莞市商业银行工作。
$vnshU8/v 曾皓,湖南师范大学应届法学硕士。
2%y}El^+_ &> tmzlww 其他:
+Em+W#i%? 494"-F 6 谢某某,男,武大研究生院办公室秘书。
y#!8S{ 石某某,女,武大研究生院博士生招生办公室工作人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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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我的同学,武大在读法学博士生。
PJA%aRP,: |_@ '_ 班别:
u=I \0H *~~ >? 校内班,即校本部,武昌珞伽山的那个。
I&^B?"Y DUUQz:?{J 校外班,法学院2002年始开始在深圳开办校外班,承诺发双证(学位证、学
pJ!:mt 历证),2002年、2003年单独命题单独考试,深受好学在职工薪阶层欢迎,学制
Pb4%"9` 4年,学费年1.8万左右。2004年始,校外班和校内班统一考试。2005年广州、北
&i179Qg! 京又开设校外班,言传南京、汕头、惠州也开有此班。
FvQ>Y')R7Z ;WxE0Q:!~ 一、 2004年的考博之旅。
'o;>6u<u eT* )r~ 3月,我参加了初试(笔试)。4月中旬,经查初试成绩为238分(英语71、
=oz$uD}? 专业一国际法88、专业二现代国际关系79),在杨的近20名考生中居第三。第一
$Tci_(V=F 名高林246分,第二名钟继军242分,第四名肖兴利(肖以应届生身份参考),第
ANh7`AUuO 五名汪洪(报考深圳班)。我的初试成绩,在国际公法的五名博导(曾令良,余
zXWf($^&E 敏友、万鄂湘、邵沙平及杨)的考生中居第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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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成绩的当晚,打电话给杨,杨说根据惯例,一名博导一般招三四名,我这
>Z@^R7_W 样的成绩不会不被录取。过了两周左右,忽听武大的同学说,2004年法学院校内
j_i/h " 班名额要缩减。打电话给杨,杨说学校分给他三个名额,校内两名校外一名。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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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U0s 月底再次打电话给杨,他说定于五月初复试,虽说录我的希望很小,但还是把我
g*t(%;_m 的名字报上去了,让我到时参加复试。因觉希望渺茫,不想去参加复试,杨说武
?[{_*qh 大每年博士招生还有第二批扩招机会,参加复试也许还有希望,不参加复试一点
T v2d?y 希望没有。我于是问他复试时要注意什么事项,他说复试只是走个程序,最终排
0RmQfD> 名还是按初试成绩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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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,q^ 复试是在五一黄金周后的一个下午进行的,参加复试的除初试前三名外,还
>HMuh) 有排名第四的肖兴利、第五的汪洪。复试分两批进行,先是曾令良的考生复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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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是杨的考生复试。复试导师有曾令良、余敏友和杨。
+*/XfPlr| Y v22,|: 复试当晚,打电话给杨,他说表现尚好,我的总成绩还是第三位,名额有限
6%'bo`S# 没有将我报到预录取名单中去。他问我有没有熟人,能否通过关系弄到名额,他
-UD^O*U 愿意带我。我说没有关系,无法搞到名额。杨抱怨说汪洪复试表现太差,令他生
UOh%"h 气,连英文的大陆架都不认识,考虑她报考的是深圳班,又很熟,还是将她报上
CF"u8yE 预录取名单之列。
L O)&|9xw 0Bbno9Yp 我郁闷地回到广东,专心工作,计划来年再考。后来了解,是有一批扩招名
s'/b&Idf8 额,法学院的诸多博导校内都扩招了一名。杨仍招3名,校内2名(高林、钟继
i4"BN,NZ{ 军),深圳班1名(汪洪)。
aH@GhI^@ w, uyN 二、 2005年的考博之旅。
x""gZzJ$L K7o!,['W 初试
0|mF
/ ++b1VBP 初试3月26、27日两天进行,4月下旬,经武汉的朋友查询,我总分247分
b=Rw=K.
(英语67、专业一国际法86、专业二现代国际关系94分),在杨的考生中居第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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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国际公法五名博导的100多名考生中居第一,两门专业课都居第一,在整个国
|Dz$OZP 际法所数百名考生(分国际公法、国际私法、国际经济法三个方向)中也居第一。
%qN_<W&Ze 杨的其他考生依次为:第二名肖兴利244分(英语74、专业一84、专业二86),
ji'NR 第三名温树斌239(英语74、专业一77、专业二88,报考广州班),第四名曾皓
@D:$~4ks 232(英语64,专业一76,专业二92),第五名肖健明208分(英语64、专业一80、
Q[5j5vry 专业二64,报考深圳班)。
2h Wtpus LI`L!6^l 复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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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29日,法学院研究生工作网(网址
www.golaw.whu.edu.cn,我很奇怪为何
0Fd<@wQ0 成绩查询在学校主页网站,公布复试名单和初录名单却改在这个并不知名的网站)
wOfx7D 公布了复试名单,通知说进入复试的考生5月13日报道,14、15日复试。我所在
4$HU=]b6Tf 的国际公法(一组)由曾令良和杨泽伟的考生组成,被安排在5月15日上午在院
ED0Vlw+1 长办公室举行。复试比预定晚了约半小时开始,和去年抽签决定顺序不同的是,
v$H=~m 今年依笔试成绩顺序进行。先是曾的考生,后是杨的考生。约11点,我进试室参
nu
'r` 加复试。环顾四周,室内四人(曾令良、杨泽伟,两名女生,一是高林,另一面
rt5FecX\ 熟的去年考友,都已经在读,答辩秘书)。曾坐在办公桌旁,俯身写着什么,想
;"d>lyL 必是整理刚刚进行完的复试笔录。杨坐在东边的沙发上。
"4`i]vy8 % 3"xn!'vf 我首先给曾和杨打招呼,曾应了一声,一直忙着写东西,头都没抬。当我犹
Q~p)@[q 豫要不要等他写完再抽题时,杨在一旁催促,叫我赶紧坐下抽题目回答问题。我
UG@9X/l} 随即抽题,先抽一段英文资料,要求先朗读一遍,后口头翻译成中文。这是一段
H>zX8qP+ 有关国际法和国际关系的短文,大意是国际法来源于国际关系,国际法是平等者
PTt#Ixn, 之间平行的法。没遇到生词,翻译得比较顺畅(曾读过几本国际法和国际关系的
r4X0.
mPY* 英文原著,应当说这段英文并不难)。
S-^:p5{r Z4&,KrV 然后我又抽了一个专业问题:国际法对我国法制建设有什么影响?这是一个
!]^,!7x,8j 很平常的问题,相关的文章多如牛毛,稍加思考,我从三个方面回答:第一,国
[i"6\p& 际法可以促进我国法制建设的现代化。我从立法、司法、法制观念的角度进行了
Z}b25) 阐述,并以WTO系列协定对我国的法制现代化的促进作用为例,阐述国际法对我
T+a\dgd 国法制现代化的推动作用;第二,国际法在维护我国的国家利益及法人乃至公民
][gr(-6 8 的利益上发挥着巨大作用,指出在利用国际法维护国家利益上,我国还很欠缺,
N9SC
\ 例举当前正发生的中国和欧盟及美国的纺织品贸易争端,指出我国应积极利用国
?.A~O-w 际法维护企业的合法权益;第三,国际法促进我国法治理念的现代化,我着重指
Lo<-;;vQ 出国际法和国内法的不同特点,国际法是在平行主体间形成的规则,但它仍然是
w<qn @f 法,这和国内法在宝塔型的国内社会形成的法是不同的,国际法给我们思索考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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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jsDb 国内法提供了一个不同的参照系,更新了传统的法的观念,有利于我国法制观念
H}ie D"T_ 的现代化。
%>)HAx ` &d%0[Ui` 答完两个抽签问题,杨又口头提了三个问题:1、如来读书,单位允许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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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4m.; 我答道,来著名的国际法所学习,是我人生的一大梦想,单位完全有条件允许我
b6]MJ0do 来读书,单位曾经有过类似的先例,正想阐述有哪些条件来读书时,杨打断了我,
M/d6I$~7z 说可以了。2、平时你读了哪些国际法学术著作?我答道,早在上研究生时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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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AU~#d 就对国际法充满兴趣,熟读了国内的几乎所有的国际法教材,我举例说,我研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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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U#z 了王铁崖教授主编的国际法著作,还有北大版的邵津教授主编的教材;其次,我
\me'B {aa 还阅读了经典的国际法名著,比如《奥本海国际法》、布朗利的《国际法原理》;
>.xgo6 第三,还阅读了大量的近现代国际关系方面的著作,甚至读过相关的历史学著作;
GR%h3HO2& 此外还阅读了大量的相关学术刊物,自己也订阅了两份刊物,时刻关注着国际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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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 的最新进展。3、如来读的话,你有什么研究计划?应当说,在准备复试时我曾
z1AYXW6F 思考过该问题,所以回答时也是轻车熟路。我答道我主要对国际法的基本理论问
G`D~OI 题感兴趣,想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,而这也是我国国际法研究比较欠缺的。具体
(#)-IdXXO< 讲,想对国际法的两个问题进行研究,一是在学习和研究国际法时,我注意到国
/ b;GC-"v 际法中的许多法律制度有着罗马法的遗迹,而罗马法是非常古老博大精深的,其
*WQl#JAr 对法律的影响较为深远,我想研究罗马法对国际法的影响;二是弱势群体的法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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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W 问题,例如农民工等弱势群体,从国际法的角度研究来如何保护他们的权益,也
%v"qFYVX" 是我很感兴趣的,此外对国际法的其他基本理论问题我也有浓厚兴趣。
cns~)j~ xY=%+o.?* 杨没有再提问题,我出了考室。应当说所有问题的并不难,自己感觉较为自
L>ruNw'-K 信,回答起来也较为轻松。在整个不到半个小时的复试过程中,曾老师一直没有
s(?A=JJ 抬头,一直在忙着写东西,也没有提问题。我当时的感觉,这是事先他们有分工
eoGGWW@[ 或默契的,即只负责复试自己的考生。整个的复试,似是在演双簧,演给对方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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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R6svz 的。又二十几分钟后,肖兴利从考室出来了,我问她感觉怎样,她摇头叹息说英
J Yesk 语有几个英语单词不认识,整个资料的背景也不熟,翻译得不顺畅,我甚至拿出
,|7!/]0& 笔纸想记下哪些单词,被其他考生笑话,只好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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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'h# 在复试完的当晚回广州的火车上,打电话给杨,杨说没有问题,叫我回去好
>hFg,5 _l3 好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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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[?}= y88lkV4a 交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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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&SM 我于是心急火燎地等成绩,直到20日中午,突然发现网上公布了初录名单,
xC5`|JW 只有考号和成绩没有姓名。查遍整个名单,发现没有我(后经查证,杨的考生初
66Tx>c"H 录了肖兴利、温树斌、肖健明)。非常惊讶,赶紧给杨家打电话,问是怎么回事,
Y2oN.{IH 杨在电话里说这两天一直在忙我的事,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说电话里说不清,
>>I~v)a>w 叫我赶紧到武汉来一趟。
}|-Yd"$ Eo@b)h 5月22日早上赶到武汉,杨不在家,直到晚上10点多才回来。走进他家客厅,
Gc0/*8u/ 他拿起桌上的一页纸,说是他写的报告。我接过纸仔细看,是一页武汉大学的稿
q)F@f / 纸,上面写了大约几百个字,大意是说我连续两年考试成绩很好,今年实在找不
%AV[vr, 到不录取我的理由,如不录取影响学校声誉等等。杨特别指出来报告的末尾有肖
;p] f5R^ 永平(肖是国际法所的所长)的签字,这是他费了很大的劲才弄到的。
yu98d1 PpWn+''M 他说本以为学校会分2个校内指标,18日学校公布初录名单征求意见时告诉
[+_0y[~,tB 他校内只有一个名额,校外2个名额,而且校内班和校外班不能调剂。他就报了
mcm8|@Y{ 肖兴利和温树斌和肖健明,事后一想似有不妥,就打了这个报告。我问我的复试
4/+P7.}ea- 成绩多少时,他说记不清,只记得是第二名(时至今日,我仍不知我的复试成绩
rD*CLqK 是多少,总成绩是多少)。我当即表示异议,他说原以为校内有两个名额,这样
x/]]~@: 谁第一谁第二并无关系,就将我“弄”成第二名。我说肖在复试时有些英语单词
T0F!0O ` 都不认识,杨说那些是生僻词,并无影响。杨建议说,武大各级领导手上每年都
>"%}x{| 有机动名额,要我到学校找领导闹闹,这样也许有用。
C0#"U f OO /Pc 5月23日上午我到法学院,想找曾令良院长谈谈,很费周折地在一间办公室
Y?b4* me 的墙上查到他的电话。9时许,拨通了他家电话,想约他出来谈谈。曾说,他很
TQiDbgFo 忙,有事在电话里说吧。我说我想谈一下考试的问题,您是我敬仰的学者,我们
z&W5@6")` 都是学习法律的,应该有点规则意识,您是法学院的院长,我必须亲自和您谈谈,
u^Ss8}d 沉思了片刻,他说那好吧。10点许,在院长办公室见面(复试的地方),我陈述
q#|,4(Z 情况,曾说刚出差回来,不太了解情况,你的遭遇,比较同情,但无能为力。我
etD8S
KD 说您是院长无能为力,我一个考生更没有办法。曾说你可以说我这个院长很无能,
E2xcd#ZD 但没有办法,以往法学院有些机动名额,但今年没预留机动名额,实在没有办法。
Vt;!FZ 我说复试过程是有问题的,曾说复试没有问题,我说学校要求三名以上导师参加,
7$/%c{o 那天却两名导师参加,这是不符合要求的,如果两人意见不一致怎么办?曾说我
*j/[5J0'M 们意见不会不一致的,你说的情况不存在。我说无论怎样,仅两名导师参加、又
ye^l~ 没及时公布复试成绩程序上是有瑕疵的,曾停了许久说是有些瑕疵,并补充说答
}3xZ`vX[T 辩完会有其他导师签名的,我说其他导师没有参加复试,他怎么评议签名,他说
#fTPo:*t 会根据复试笔录评议。谈话进行了约一个小时,有点不欢而散。
tc4"huG w=K!U] 24日晚,打电话给杨,杨说找过曾,报告交了上去。25日,我试图找研究生
szG 0?e 院常务副院长周叶中反映问题,他不在办公室。我随即敲开了院长秘书的办公室,
MDqUl:] 一位40多岁的姓谢的老师听了我的情况,不无讥讽地说“兄弟,你这种情况多了,
1-6[KBQ8 每年都有。说白了,是导师不想招你呗,还报他的干啥。”26日上午给杨家打电
{%cm;o[7o 话,想谈一下近两天交涉的情况,苏老师(杨的妻子)接的电话,说杨不在家,
InCo[ 8SI 晚上回来。晚8时许,再打电话,仍是苏接的电话,她说“哎呀,杨老师去德国
di,?` 了。”我愕然。27日上午11点半,试着拨杨的手机(杨的手机经常关机),心想
X1GpLy)p 即使出国,也许还在国内转机吧,不想手机通了,响了两声,随即被挂断,再打
Zv8I`/4? 则关机。我随后发了个短信,请他方便时给我回个电话,从此再无下文。27日下
'<v_YxEn 午,终于在研究生院见到周叶中,我将事先写好的材料交给他,他指着桌上的一
ujMics( 叠材料说,有几十份材料都在申请名额。我说听说还有一次扩招名额,请他考虑
Bx&F* a;5 我的特殊情况,他笑了一下,不置可否。
QTKN6P IQ3]fLb 因请假时间已到,必须赶回上班,就拜托武大的同学留意情况,有消息告诉
xM6v0U a 我。6月20日打电话给同学,他说扩招名额已出,法学院扩招了50名。我赶紧打
>QJfTkD$ 电话给法学院,一位教学秘书接的电话,她说是扩招了50个名额,我叫她查一下
j^&{5s 有没有我,查了很久,她说没有。我说能查一下是怎么分配的吗?她不耐烦地说,
.gS
x`|! 正忙着搬家(估计是法学院搬到新的办公大楼),稍后她说国际法所韩德培扩招
""2g{!~r 了3名,黄进扩了1名,其他的没时间细查。
W<"{d S7
_^E 6月21日打电话给研究生院博士生招生办公室,一位姓石的女老师接的电话,
IC:wof " 她说知道我的情况,刚看了我的材料。我问名额扩招的事,她说这不叫扩招。我
%C^%Oq_k 说不知名额是怎么分配的,像我这种特殊的情况,50个名额,即使平均到所有博
u|'}a3 导,也应有我。她说,比如院士(注:法学院无两院院士)、终身教授可能多分
QoVRZ $!p 点,我说即使他们多分,至少还有几十个指标吧,她说具体如何分配是由领导定
O*d4zBT
夺,她不清楚。就这样,我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。
Y=- IL
N(" )f6:{ma 三、 质疑。
<P"4Mk7`s 6uAo0+-k 回想起整个考博历程,尤其是复试环节,有诸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,总
hDf|9}/UQd 感觉背后有只黑手在操纵,尤其是痛苦的一个月的交涉过程,如陷泥潭,不知所
qXQ/M] 以。
3nJd0E
4[eQ5$CB<u (一)、校外班和校内班。
YsHZF
F xq2
,S 无疑,报考校本部的考生大多是有志于从事学术研究的,他们的素质普遍较
?5oeyBA@ 高,成绩优异,这从初试的排名可以看的出来。一所大学有大批优秀的学子报考,
>,JA=s 无疑是件幸事。武大的做法叫人匪夷所思。将招博名额分为校内班和校外班,恰
08!pLE 恰是在优秀考生云集的校本部名额上一减再减,校外班则一扩再扩,就法学院而
-p:X]Ov 言,从开始的深圳一班,进而广州、北京、南京遍地开花,其规模之大,入学条
>WsRCBA 件之宽松,全国罕见。这不能不让人怀疑,其办学宗旨是什么,是传承文明研究
Mw
lhL? 学术,还是其他什么目的。
&!kr&g#] x-e?94}^ 可以单就学费算一笔帐,以校外一名学生学费年1.8万元计,四年至少交学
o~*5FN}%+l 费7.2万元,校内一名学生1.5万元计,三年则交学费4.5万元,二者相差2.7万元,
>9S@:?^&q> 当然这还忽略了校内那些计划内的学生是只占名额不交学费的,保守估计,即使
KvM}g2" 校外班一年只招50名,比招校内生多收135万元,就一个学院而言,这可是笔不
e (^\0 =u< 小的数目啊。
:!wdqn ~\9bh6%R 再者,武大这样的招生,这样的大量的校外班,让人不禁质疑,是否经过教
^r7-
| 育主管部门的批准,武大可是直属教育部的国家重点大学啊,想必这也是吸引大
\y-Lt!} 量考生报考的原因之一吧。
u,d@oF(= f8Xe%"< (二)、复试程序。
-'tgr6=|w" ' Vp6=,P 再看我今年的复试过程,诡谲异常,让人疑窦丛生。
amL8yb Q&Rj)1! 其一,复试通知(也是一般规则)上说,复试由三个以上导师组成导师组,
NC*h7 每人单独评议。而当天的复试只有曾和杨两个导师,这是不符合程序要求的,如
EcA@bZ0 出现两人意见相左,怎么办?其二,复试是在封闭的办公室内进行的,除了导师
$?l? 和两个答辩秘书之外,外人无从知晓,其过程是不透明的,如发生争议,怎么能
ugM,wT&~Y 说得清?考生更是无从举证,除非事先做好偷录的准备。其三,每个导师只提问
8q6b3q:c 自己的考生,是否是种默契,如是默契的话,在评议排名时是否也有这样的默契,
u"%i3%Yjh 即导师负责排名自己的考生,其他导师是不干涉的,那样的话,排名实际上是由
X^PR];V:$ 导师一个人决定的。其四,复试的成绩迟迟不对外公布,却在公布初录名单时突
~ituPrH%< 然公布,岂不是留下暗箱操作的机会而剥夺了考生异议的机会?造成生米做成熟
o,!r t1&0 饭的事实状态?其五,去年在三个导师参加复试的情况下,杨说如何排名是基本
\(lt [= 上依照笔试来排列,复试只是一个程序,今年在两个导师参加的情况下,如何保
,3k"J4|d 证复试的排名不是事先先入为主地排好的?不同的是今年并非严格按笔试成绩来
UGy~Ecv
排的,第一和第二颠倒了,杨的硕士最后成了第一,谁都知道在名额有限的情况
Vo%MG.IPB 下,第一永远比第二安全。其六,各种迹象表明,肖兴利的表现并不好,至少英
Fejs9'c
B 语上是不能令人满意的,我没有什么纰漏,她的复试成绩却比我好,是不是很奇
silTL_$ 怪?
FTtGiGd|Zy tQy@d_a=y
因此,整个复试过程不能不让人如此推论,这个复试是被人为操纵的,这个
-f.<s!a 名次是事先排好的,这样做也是有默契或习惯的。
4#?OxvH (三)、扩招及指标分配。
.[1"Med J #Nt?4T< 武大的扩招可能是比较特殊的现象,然而从导师和各级领导那儿得到的消息,
af]&3(33 这是一种习以为常的做法。问题是这些指标是从哪里来的?是教育部批准的还是
iPMI$ 像传言中的由各级领导截留的?如是后者的话,为什么会有截留指标,合法吗?
0k I.dX) 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?
R$@|
t? S~+}_$ 扩招指标的分配,无疑是种稀缺资源的再分配,其竞争是异常激烈的,对考
}LNpr 生这是决定能否变成博士的最后机会,对导师而言,可能也是决定其在校内地位
Be{7Rj v 的标志之一,谁都想多招几个博士。所以指标的分配于考生于导师是种“综合实
qlJP2Ig~ 力”的竞争,事实清楚地证明了这点,看来我的失败简直是注定的,不败才怪!
1(`>9t02/? #/ 1 四、 思索。
F/[vg H4 }^6><V 去年的“甘德怀考博”事件,闹得沸沸扬扬,我无意于像部分网友说的那样
B*A{@)_ 想出名,老实说我害怕出名。但不禁意间,我却作了两回甘德怀,而且是发生在
sm-RpZ&| 我为之向往的学术道路上。也许事情发生在别人头上,我们可以无动于衷,认为
0nS69tH 发生在自己头上的概率是很小的,当有一天事情真地降落在自己头上却欲哭无泪。
A-vK0l+ 我也曾想像好心朋友劝的那样,忍忍就过去了,但我想如果大家都这样,终究有
lH/d#MT 一天事情会降落在自己头上的。我不会是武大第一个有此遭遇的考生,也决不会
4,kT4_&, 是最后一个有此遭遇的考生。我必须站出来说话,我不能指望依靠什么,我所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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