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年和2005年我两度参加了武汉大学的博士生入学考试，报考的是法学院
Zw9;g+9 国际公法方向，以下是这两次考博的经历。
jj[6 oNKE1 (|^m9v0: 为便于读者理清关系，对涉及的人物作一简介。
&kIeW;X WChP,hw 博导：
)k,n} 杨泽伟（下简称杨），1968年生，1997武汉大学法学博士毕业，主要从事国
x>[]Qk^?q 际公法研究，1997—2004年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任教，职称一直由讲师评到教授，
Y'| ,vG 2004年调到武汉大学国际法研究所（下称国际法所）任教授，同年开始招博士，
:_R:>n9 p 2004年、2005年我连续2年报考他的博士。
n6% ` 曾令良（下简称曾），国际法所教授，主要从事国际公法研究，WTO争端解
\A[l( aB 决机构专家组中国大陆的三名专家之一，武汉大学法学院院长。
?+d`_/IB 黄进，国际法所教授，中国国际私法学会会长，武汉大学副校长。
A x=HDW} 肖永平，国际法所教授，主要从事国际私法研究，武大国际法所所长。
tV n? cS 周叶中，武大法学院宪法学教授，武大研究生院常务副院长。
q ;'f3Y |HK:\)L% 考生：
qG6s.TcG 2 kDs IEA 我，夏世德，现在黄埔海关隶属太平海关工作，2000年7月研究生毕业于中
-x//@8" 南财经政法大学，获国际法学硕士学位。
FRd"F$ U 肖兴利，女，长沙某大学的教师，2004年7月研究生毕业于中南财经政法大
aZA ``#p + 学，硕士导师杨泽伟。
jfuHZ^ YA 高林，女，2004年7月东北某大学硕士毕业，武大在读国际法博士生，导师
y"JR kJ 杨泽伟。
7<yc:}9nx 钟继军，广东南海某法院工作，后辞职，武大在读国际法博士生，导师杨泽
{6'X z 伟，硕导也为杨泽伟。
}g}Eh>U 汪洪，女，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，2002年7月研究生毕业于中南财经政
3$\k=q3`# 法大学，获国际法硕士学位。
<gp?}Lk 温树斌，北京大学在职硕士，广东肇庆大学教师。
EA& 3rI>U) 肖健明，西南政法大学硕士毕业，东莞市商业银行工作。
Jx e+LG 曾皓，湖南师范大学应届法学硕士。
iQ)yd Y a >d/H4;8 其他：
HxG8 'G XIW0Z C 谢某某，男，武大研究生院办公室秘书。
jm^.E\_ 石某某，女，武大研究生院博士生招生办公室工作人员。
& LE5' .s 我的同学，武大在读法学博士生。
I%[e6qX@ cl4 E6\?z 班别：
6}4} )B2 *pKTJP 校内班，即校本部，武昌珞伽山的那个。
* DL7p8 r"7n2
校外班，法学院2002年始开始在深圳开办校外班，承诺发双证（学位证、学
[{x}# oRSE 历证），2002年、2003年单独命题单独考试，深受好学在职工薪阶层欢迎，学制
t^rw@$"} 4年，学费年1.8万左右。2004年始，校外班和校内班统一考试。2005年广州、北
(f#
(B2j 京又开设校外班，言传南京、汕头、惠州也开有此班。
U ZM #O %Sr+D{B 一、 2004年的考博之旅。
H];B?G';C ;XKe$fsa~? 3月，我参加了初试（笔试）。4月中旬，经查初试成绩为238分（英语71、
0 'QWa{dS\ 专业一国际法88、专业二现代国际关系79），在杨的近20名考生中居第三。第一
_fGTTw( 名高林246分，第二名钟继军242分，第四名肖兴利（肖以应届生身份参考），第
%,$ n^{v 五名汪洪（报考深圳班）。我的初试成绩，在国际公法的五名博导（曾令良，余
_VtQMg|u 敏友、万鄂湘、邵沙平及杨）的考生中居第六。
K1B9t{T E~'mxx~i 出成绩的当晚，打电话给杨，杨说根据惯例，一名博导一般招三四名，我这
8.E"[QktZ 样的成绩不会不被录取。过了两周左右，忽听武大的同学说，2004年法学院校内
v3tJtb^'! 班名额要缩减。打电话给杨，杨说学校分给他三个名额，校内两名校外一名。四
<n"BPXF~ 月底再次打电话给杨，他说定于五月初复试，虽说录我的希望很小，但还是把我
d0 cL9&~qW 的名字报上去了，让我到时参加复试。因觉希望渺茫，不想去参加复试，杨说武
JKf G/z| 大每年博士招生还有第二批扩招机会，参加复试也许还有希望，不参加复试一点
6
b |?@ 希望没有。我于是问他复试时要注意什么事项，他说复试只是走个程序，最终排
C0rf 名还是按初试成绩来。
jG5HW*>k0 wT1s;2 % 复试是在五一黄金周后的一个下午进行的，参加复试的除初试前三名外，还
SC{m@ 有排名第四的肖兴利、第五的汪洪。复试分两批进行，先是曾令良的考生复试，
(~T*yH ~ 后是杨的考生复试。复试导师有曾令良、余敏友和杨。
Cs,H #L 0c_xPBbB+ 复试当晚，打电话给杨，他说表现尚好，我的总成绩还是第三位，名额有限
JTlk[ c 没有将我报到预录取名单中去。他问我有没有熟人，能否通过关系弄到名额，他
3r\8v`^> 愿意带我。我说没有关系，无法搞到名额。杨抱怨说汪洪复试表现太差，令他生
4ls:BO;k] 气，连英文的大陆架都不认识，考虑她报考的是深圳班，又很熟，还是将她报上
wBPo{ 预录取名单之列。
En5oi iyskAD
S 我郁闷地回到广东，专心工作，计划来年再考。后来了解，是有一批扩招名
+^)v"@,VP 额，法学院的诸多博导校内都扩招了一名。杨仍招3名，校内2名（高林、钟继
_GOSqu!3Y 军），深圳班1名（汪洪）。
3Ob.OwA #cbgp;,M{I 二、 2005年的考博之旅。
kc,"w\ ai ! -gU~ 0 初试
8v:{BHX ~%{2Z_t$ 初试3月26、27日两天进行，4月下旬，经武汉的朋友查询，我总分247分
"gM^ o （英语67、专业一国际法86、专业二现代国际关系94分），在杨的考生中居第一，
xO$P
C, 在国际公法五名博导的100多名考生中居第一，两门专业课都居第一，在整个国
KKeMi@N 际法所数百名考生（分国际公法、国际私法、国际经济法三个方向）中也居第一。
MvV pp;bd 杨的其他考生依次为：第二名肖兴利244分（英语74、专业一84、专业二86），
rIb+c=|F 第三名温树斌239（英语74、专业一77、专业二88，报考广州班），第四名曾皓
` `o]i{x 232（英语64，专业一76，专业二92），第五名肖健明208分（英语64、专业一80、
pO]gf$ 专业二64，报考深圳班）。
GW2\YU^{ _03?XUKV 复试
Ebg8qDE
[^H2'&
] 4月29日，法学院研究生工作网（网址
www.golaw.whu.edu.cn,我很奇怪为何
A~ya{^
} 成绩查询在学校主页网站，公布复试名单和初录名单却改在这个并不知名的网站）
-(VJ, )8t2 公布了复试名单，通知说进入复试的考生5月13日报道，14、15日复试。我所在
5>532X(0 的国际公法（一组）由曾令良和杨泽伟的考生组成，被安排在5月15日上午在院
UK`A:N2[ 长办公室举行。复试比预定晚了约半小时开始，和去年抽签决定顺序不同的是，
gGqr F
h\ 今年依笔试成绩顺序进行。先是曾的考生，后是杨的考生。约11点，我进试室参
/-=fWtA 加复试。环顾四周，室内四人（曾令良、杨泽伟，两名女生，一是高林，另一面
QV4|f[Ki% 熟的去年考友，都已经在读，答辩秘书）。曾坐在办公桌旁，俯身写着什么，想
'uPAG;)m 必是整理刚刚进行完的复试笔录。杨坐在东边的沙发上。
$:ush"=f8^ _ \!]MV 我首先给曾和杨打招呼，曾应了一声，一直忙着写东西，头都没抬。当我犹
b UG,~\ Z 豫要不要等他写完再抽题时，杨在一旁催促，叫我赶紧坐下抽题目回答问题。我
`FHudSK 随即抽题，先抽一段英文资料，要求先朗读一遍，后口头翻译成中文。这是一段
Y\ xEPh 有关国际法和国际关系的短文，大意是国际法来源于国际关系，国际法是平等者
bQ< qdGa 之间平行的法。没遇到生词，翻译得比较顺畅（曾读过几本国际法和国际关系的
g?j)p y 英文原著，应当说这段英文并不难）。
7vRtTP 5#Er& 6s 然后我又抽了一个专业问题：国际法对我国法制建设有什么影响？这是一个
Xr*I`BJ 很平常的问题，相关的文章多如牛毛，稍加思考，我从三个方面回答：第一，国
fI.|QD*$b 际法可以促进我国法制建设的现代化。我从立法、司法、法制观念的角度进行了
$H:!3 -/ 阐述，并以WTO系列协定对我国的法制现代化的促进作用为例，阐述国际法对我
js$R^P 国法制现代化的推动作用；第二，国际法在维护我国的国家利益及法人乃至公民
ZR>BK, 的利益上发挥着巨大作用，指出在利用国际法维护国家利益上，我国还很欠缺，
LF| 0lAr 例举当前正发生的中国和欧盟及美国的纺织品贸易争端，指出我国应积极利用国
r" H::A 际法维护企业的合法权益；第三，国际法促进我国法治理念的现代化，我着重指
D
0Xl`0"' 出国际法和国内法的不同特点，国际法是在平行主体间形成的规则，但它仍然是
%ms%0% 法，这和国内法在宝塔型的国内社会形成的法是不同的，国际法给我们思索考量
ly0R'4j \ 国内法提供了一个不同的参照系，更新了传统的法的观念，有利于我国法制观念
y^2#;0W 的现代化。
NAYLlW}A F
:j@ JMpQ 答完两个抽签问题，杨又口头提了三个问题：1、如来读书，单位允许吗？
Z |$# 我答道，来著名的国际法所学习，是我人生的一大梦想，单位完全有条件允许我
T igw+2 来读书，单位曾经有过类似的先例，正想阐述有哪些条件来读书时，杨打断了我，
T(|'.&a 说可以了。2、平时你读了哪些国际法学术著作？我答道，早在上研究生时，我
wMS%/l0p1 就对国际法充满兴趣，熟读了国内的几乎所有的国际法教材，我举例说，我研读
~nZcA^b#DQ 了王铁崖教授主编的国际法著作，还有北大版的邵津教授主编的教材；其次，我
!do` OEQKR 还阅读了经典的国际法名著，比如《奥本海国际法》、布朗利的《国际法原理》；
M/ S~"iD 第三，还阅读了大量的近现代国际关系方面的著作，甚至读过相关的历史学著作；
bY_'B5$.^2 此外还阅读了大量的相关学术刊物，自己也订阅了两份刊物，时刻关注着国际法
\ o<ucp\J 的最新进展。3、如来读的话，你有什么研究计划？应当说，在准备复试时我曾
z/t|'8f 思考过该问题，所以回答时也是轻车熟路。我答道我主要对国际法的基本理论问
0`/G(ukO 题感兴趣，想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，而这也是我国国际法研究比较欠缺的。具体
zt
. k Nb 讲，想对国际法的两个问题进行研究，一是在学习和研究国际法时，我注意到国
reu[rZ& 际法中的许多法律制度有着罗马法的遗迹，而罗马法是非常古老博大精深的，其
0X)vr~` 对法律的影响较为深远，我想研究罗马法对国际法的影响；二是弱势群体的法律
;"
dX ]": 问题，例如农民工等弱势群体，从国际法的角度研究来如何保护他们的权益，也
P&`%VW3E 是我很感兴趣的，此外对国际法的其他基本理论问题我也有浓厚兴趣。
O|Uz)Y94 & ALnE:F 杨没有再提问题，我出了考室。应当说所有问题的并不难，自己感觉较为自
MA
.;=T 信，回答起来也较为轻松。在整个不到半个小时的复试过程中，曾老师一直没有
#GM^ :rF 抬头，一直在忙着写东西，也没有提问题。我当时的感觉，这是事先他们有分工
WD5J2EePT 或默契的，即只负责复试自己的考生。整个的复试，似是在演双簧，演给对方看
9f~qD&~ 的。又二十几分钟后，肖兴利从考室出来了，我问她感觉怎样，她摇头叹息说英
bBIh}aDN 语有几个英语单词不认识，整个资料的背景也不熟，翻译得不顺畅，我甚至拿出
|E+.y&0; 笔纸想记下哪些单词，被其他考生笑话，只好作罢。
i6Z7O )V =O}I{dNKZV 在复试完的当晚回广州的火车上，打电话给杨，杨说没有问题，叫我回去好
sx?IIFF 好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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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U rLTBBvV 交涉
rK gl:s j+ -A#p22
D,5 我于是心急火燎地等成绩，直到20日中午，突然发现网上公布了初录名单，
^IT
F* 只有考号和成绩没有姓名。查遍整个名单，发现没有我（后经查证，杨的考生初
HK )m^!= 录了肖兴利、温树斌、肖健明）。非常惊讶，赶紧给杨家打电话，问是怎么回事，
nJI2IPZ 杨在电话里说这两天一直在忙我的事，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他说电话里说不清，
L{/%
"2 > 叫我赶紧到武汉来一趟。
$R DlM vyZ&%?{*R 5月22日早上赶到武汉，杨不在家，直到晚上10点多才回来。走进他家客厅，
'$FF/|{ 他拿起桌上的一页纸，说是他写的报告。我接过纸仔细看，是一页武汉大学的稿
py;p7y!gxA 纸，上面写了大约几百个字，大意是说我连续两年考试成绩很好，今年实在找不
kN=&" 到不录取我的理由，如不录取影响学校声誉等等。杨特别指出来报告的末尾有肖
B:h<iU:'D 永平（肖是国际法所的所长）的签字，这是他费了很大的劲才弄到的。
vW?\bH7}I <7P[)
X_ 他说本以为学校会分2个校内指标，18日学校公布初录名单征求意见时告诉
dWz?`B{' 他校内只有一个名额，校外2个名额，而且校内班和校外班不能调剂。他就报了
k;\gYb%L 肖兴利和温树斌和肖健明，事后一想似有不妥，就打了这个报告。我问我的复试
pU_3Z3C eE 成绩多少时，他说记不清，只记得是第二名（时至今日，我仍不知我的复试成绩
!Cg j
>= 是多少，总成绩是多少）。我当即表示异议，他说原以为校内有两个名额，这样
tV !?O l 谁第一谁第二并无关系，就将我“弄”成第二名。我说肖在复试时有些英语单词
@43 psq1 都不认识，杨说那些是生僻词，并无影响。杨建议说，武大各级领导手上每年都
xMr,\r'+ 有机动名额，要我到学校找领导闹闹，这样也许有用。
L-+g` Qvp"gut)%X 5月23日上午我到法学院，想找曾令良院长谈谈，很费周折地在一间办公室
` <1Wf 的墙上查到他的电话。9时许，拨通了他家电话，想约他出来谈谈。曾说，他很
MtkU]XKGT 忙，有事在电话里说吧。我说我想谈一下考试的问题，您是我敬仰的学者，我们
0&s6 PS% 都是学习法律的，应该有点规则意识，您是法学院的院长，我必须亲自和您谈谈，
hDxq9EF 沉思了片刻，他说那好吧。10点许，在院长办公室见面（复试的地方），我陈述
? xR7Ii3 情况，曾说刚出差回来，不太了解情况，你的遭遇，比较同情，但无能为力。我
l.@1]4. 说您是院长无能为力，我一个考生更没有办法。曾说你可以说我这个院长很无能，
&_L%wV|[ 但没有办法，以往法学院有些机动名额，但今年没预留机动名额，实在没有办法。
t"$~o:U&) 我说复试过程是有问题的，曾说复试没有问题，我说学校要求三名以上导师参加，
;M?)-dpZ 那天却两名导师参加，这是不符合要求的，如果两人意见不一致怎么办？曾说我
Ay(p~U;gN* 们意见不会不一致的，你说的情况不存在。我说无论怎样，仅两名导师参加、又
u%C oo 没及时公布复试成绩程序上是有瑕疵的，曾停了许久说是有些瑕疵，并补充说答
.D W>c
}1 辩完会有其他导师签名的，我说其他导师没有参加复试，他怎么评议签名，他说
`<9>X9.+ 会根据复试笔录评议。谈话进行了约一个小时，有点不欢而散。
'dwW~4|B .I:rb~ & 24日晚，打电话给杨，杨说找过曾，报告交了上去。25日，我试图找研究生
s#D j>Fej 院常务副院长周叶中反映问题，他不在办公室。我随即敲开了院长秘书的办公室，
ZPZh6^cc 一位40多岁的姓谢的老师听了我的情况，不无讥讽地说“兄弟，你这种情况多了，
_V$'nz#>e 每年都有。说白了，是导师不想招你呗，还报他的干啥。”26日上午给杨家打电
mGE !,!s} 话，想谈一下近两天交涉的情况，苏老师（杨的妻子）接的电话，说杨不在家，
t^'nh
1= 晚上回来。晚8时许，再打电话，仍是苏接的电话，她说“哎呀，杨老师去德国
W{;Qi&^ca 了。”我愕然。27日上午11点半，试着拨杨的手机（杨的手机经常关机），心想
?W'z5'| 即使出国，也许还在国内转机吧，不想手机通了，响了两声，随即被挂断，再打
s!(R
则关机。我随后发了个短信，请他方便时给我回个电话，从此再无下文。27日下
g`pq* D 午，终于在研究生院见到周叶中，我将事先写好的材料交给他，他指着桌上的一
mI8EeM a{ 叠材料说，有几十份材料都在申请名额。我说听说还有一次扩招名额，请他考虑
]nsjYsT 我的特殊情况，他笑了一下，不置可否。
ox&5} &\ bqbG+ g 因请假时间已到，必须赶回上班，就拜托武大的同学留意情况，有消息告诉
8Qg{@#Wr 我。6月20日打电话给同学，他说扩招名额已出，法学院扩招了50名。我赶紧打
:^y!z1\2(7 电话给法学院，一位教学秘书接的电话，她说是扩招了50个名额，我叫她查一下
WX4sTxJK 有没有我，查了很久，她说没有。我说能查一下是怎么分配的吗？她不耐烦地说，
v*.R< - X: 正忙着搬家（估计是法学院搬到新的办公大楼），稍后她说国际法所韩德培扩招
&m3 -][ !n 了3名，黄进扩了1名，其他的没时间细查。
Wx0i_ HFR v_zt $bf{Y 6月21日打电话给研究生院博士生招生办公室，一位姓石的女老师接的电话，
(m3hD)!+y 她说知道我的情况，刚看了我的材料。我问名额扩招的事，她说这不叫扩招。我
F>\,`wP 说不知名额是怎么分配的，像我这种特殊的情况，50个名额，即使平均到所有博
+Q+O$-a < 导，也应有我。她说，比如院士（注：法学院无两院院士）、终身教授可能多分
eV"%(<{ 点，我说即使他们多分，至少还有几十个指标吧，她说具体如何分配是由领导定
^ = C> 夺，她不清楚。就这样，我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。
P|Aac,nE+^ |!(8c>]Bo 三、 质疑。
1
NP "]"0d[d 回想起整个考博历程，尤其是复试环节，有诸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，总
VV Q~;{L 感觉背后有只黑手在操纵，尤其是痛苦的一个月的交涉过程，如陷泥潭，不知所
8fqabR 以。
{v*4mT \u dB4 O （一）、校外班和校内班。
}tt%J[ 5x@ U< 无疑，报考校本部的考生大多是有志于从事学术研究的，他们的素质普遍较
"c[> >t 高，成绩优异，这从初试的排名可以看的出来。一所大学有大批优秀的学子报考，
6Y2,fW8i, 无疑是件幸事。武大的做法叫人匪夷所思。将招博名额分为校内班和校外班，恰
-`4]u!A 恰是在优秀考生云集的校本部名额上一减再减，校外班则一扩再扩，就法学院而
lH3.q4D
5 言，从开始的深圳一班，进而广州、北京、南京遍地开花，其规模之大，入学条
`&NFl'l1C 件之宽松，全国罕见。这不能不让人怀疑，其办学宗旨是什么，是传承文明研究
aX.BaK6I 学术，还是其他什么目的。
p>)1Z<D"a #:" ]-u^ 可以单就学费算一笔帐，以校外一名学生学费年1.8万元计，四年至少交学
ai?uJ} 费7.2万元，校内一名学生1.5万元计，三年则交学费4.5万元，二者相差2.7万元，
P{dR
pH| 当然这还忽略了校内那些计划内的学生是只占名额不交学费的，保守估计，即使
Sp[9vlo8 校外班一年只招50名，比招校内生多收135万元，就一个学院而言，这可是笔不
O5du3[2x7a 小的数目啊。
|!K&h( J| :vi %7 再者，武大这样的招生，这样的大量的校外班，让人不禁质疑，是否经过教
L\ysy2E0 育主管部门的批准，武大可是直属教育部的国家重点大学啊，想必这也是吸引大
8!v|
`Ky 量考生报考的原因之一吧。
DQhHU1 m:Rx<E
E （二）、复试程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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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Was# c
Mi9 Z] 再看我今年的复试过程，诡谲异常，让人疑窦丛生。
NH/jkt&F[ 4`~OxL 其一，复试通知（也是一般规则）上说，复试由三个以上导师组成导师组，
C|}yE ;*a 每人单独评议。而当天的复试只有曾和杨两个导师，这是不符合程序要求的，如
r;f
\^hVy 出现两人意见相左，怎么办？其二，复试是在封闭的办公室内进行的，除了导师
crd|r." 和两个答辩秘书之外，外人无从知晓，其过程是不透明的，如发生争议，怎么能
H?opG<R=ek 说得清？考生更是无从举证，除非事先做好偷录的准备。其三，每个导师只提问
ZHen: 自己的考生，是否是种默契，如是默契的话，在评议排名时是否也有这样的默契，
>`3 0 ib 即导师负责排名自己的考生，其他导师是不干涉的，那样的话，排名实际上是由
A f?&VD4K 导师一个人决定的。其四，复试的成绩迟迟不对外公布，却在公布初录名单时突
JBQ>"X^ 然公布，岂不是留下暗箱操作的机会而剥夺了考生异议的机会？造成生米做成熟
IwFf 8?
3 饭的事实状态？其五，去年在三个导师参加复试的情况下，杨说如何排名是基本
EHe-w C 上依照笔试来排列，复试只是一个程序，今年在两个导师参加的情况下，如何保
)P1N X"A 证复试的排名不是事先先入为主地排好的？不同的是今年并非严格按笔试成绩来
!4F@ !.GG! 排的，第一和第二颠倒了，杨的硕士最后成了第一，谁都知道在名额有限的情况
o\j<EQb. 下，第一永远比第二安全。其六，各种迹象表明，肖兴利的表现并不好，至少英
gKU*@`6G 语上是不能令人满意的，我没有什么纰漏，她的复试成绩却比我好，是不是很奇
EI9Yv>7 d{ 怪？
Zf u" 8fX nkk GJV! 因此，整个复试过程不能不让人如此推论，这个复试是被人为操纵的，这个
.hvn/5s 名次是事先排好的，这样做也是有默契或习惯的。
!x:w2 （三）、扩招及指标分配。
HV3wU EI3 d\z':d .Tt 武大的扩招可能是比较特殊的现象，然而从导师和各级领导那儿得到的消息，
}=3W(1cu- 这是一种习以为常的做法。问题是这些指标是从哪里来的？是教育部批准的还是
`0ju=FP'u5 像传言中的由各级领导截留的？如是后者的话，为什么会有截留指标，合法吗？
.>zkS*oX4z 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？
U|h@Pw z r52,f%nlm 扩招指标的分配，无疑是种稀缺资源的再分配，其竞争是异常激烈的，对考
\t&6$"n(B6 生这是决定能否变成博士的最后机会，对导师而言，可能也是决定其在校内地位
P3XP=G`E 的标志之一，谁都想多招几个博士。所以指标的分配于考生于导师是种“综合实
:kI
x?cc 力”的竞争，事实清楚地证明了这点，看来我的失败简直是注定的，不败才怪！
VA' < {&(bKQ 四、 思索。
DPtyC
gH s.dn~|a 去年的“甘德怀考博”事件，闹得沸沸扬扬，我无意于像部分网友说的那样
A[':O*iB
想出名，老实说我害怕出名。但不禁意间，我却作了两回甘德怀，而且是发生在
8CSvg{B 我为之向往的学术道路上。也许事情发生在别人头上，我们可以无动于衷，认为
Zk;;~ESOU 发生在自己头上的概率是很小的，当有一天事情真地降落在自己头上却欲哭无泪。
zZh`go02E 我也曾想像好心朋友劝的那样，忍忍就过去了，但我想如果大家都这样，终究有
m~NWY$oI9[ 一天事情会降落在自己头上的。我不会是武大第一个有此遭遇的考生，也决不会
;1OTK6 是最后一个有此遭遇的考生。我必须站出来说话，我不能指望依靠什么，我所能
t
@19a6:Co 依靠的只是那些具备社会良知的传媒，我也决没有什么其他目的，只是想让我们
s*#|EdD6@ 普通人误以为是一片净土的某些阴暗的角落见见阳光，让某些精英人物晒晒太阳，
K6oX n z} 杀杀身上的霉菌。
&Y=NUDt_ b~1p.J4 人所共知的是，大学招生，高考最公平，研究生次之，博士再次之。我们不
}EIwkz8 禁要问，博士招生制度怎么了？
`Zi #rr|)L o%9>elOju （一），如何处置导师自主权，做到招博过程公开、公平、公正？
1W!n"3 #
pn7 :")Zx 考博者的共识，不怕考不好，只怕不公平。考博场上有太多的潜规则，诸如
eB@i)w?@o 排队说，考某个导师总是要排队的，等导师照顾完了所有的关系户，终究会轮到
^{K8uN7 你。
I !<v$ v _@_J!s 在导师自主权上，有两派观点，一派认为应增加导师的自主权，由导师说了
IP;@unBl 算，他们认为现在大学行政化现象太危险，学者容易变成官僚或学阀，不利于学
KE3
/<0Z 术研究，应当说此说不无道理。问题是必须有个前提，有一套严格的制度，确保
,"VQ 0Z1 导师能出于公心，有学术良心，真正做到择优取人，现在似不具备这样的社会条
jr l6):x 件，我们的人情关系太浓了，我们的制度太薄弱了，肉体凡胎的导师们手中的权
.- Lqo=o\ 力仍会变异。加强行政权的制约，显然也不是办法，学术是极艰深的东西，非专
Yr= mLT|JN 业的行政人员，如何判别哪个考生有学术潜质。
{G0)mp, (Sv%-8?gs 两派的争论仍将继续下去，仍将有继续的“甘德怀事件”发生。
u Y~ A0I5Z G!;[If :<e （二）、复试及录取程序如何做到公平公开，考生遇到不公，有何救济途径？
f,a %@WT e,*[5xQ 法律上如何界定大学的地位？是平等的像法人那样的民事主体？仿佛比较符
/_a *C.a6 合法治精神，然而，当你进入大学，就会感觉到这是一个庞大的行政官僚机构，
`~]ReJ!X% 其等级之森严，程序之烦琐，关系之复杂，俨然是个大政府。然而大学享有某些
U.F65KaKF 政府的特权（部属院校更是如此），比如收取多少学费、开除某些学生、不授予
g\)z!DQ] 某人学位，却不承担政府的义务。就是这样的地位，决定了大学可以躲藏在政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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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影子里，干违法的事却无从追究其责任。无数的莘莘学子，受到不公待遇却投
DS2$ w9! 诉无门。
k-e@G' ) :@%xo F5 招博中的复试不符合程序，录取中的暗箱操作考生又能怎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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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;o 诉讼吗？姑且不说个人状告一所大学实力上是如何的不对等，大学是由一帮
K-u/q6ufK 利益团体组成的巨大团体，个人为之奈何，单就在法院是否受理上就有巨大的法
;#i$0~l Rl 律障碍，我国尚无明确的在大学招生上产生的纠纷可以适用的法律法规。即使侥
vNSf:5H$ 幸法院受理，又有哪个考生能单枪匹马地满足法院苛刻的举证要求？导师的那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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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@>}ud 你不具备学术潜质的结论你如何去驳倒？姑且不论打官司耗费的财力、精力。
}AqD0Qd2Hj )+,jal^7 投诉吗？向大学投诉毕竟没有多大用，没有听说自己如何处罚自己的。毕竟
}2,#[m M 大家是一家人，吃一个锅里的饭，平时打打闹闹搞搞窝里斗无所谓，但当有人威
}z+"3A| 胁到自己的集体利益时，一个屋里的人有谁不想相互关照一下呢？向上级主管部
"%t`I ) 门投诉，也许有用，但首先要保证它们之间没有利益瓜葛，还要这是一个有着清
b1]_e'jj 醒的自律意识的主管部门，其领导要是一个秉公执法有着完美品德的人。
k& s7 -yY E0]h| /A] 媒体，也许这是众多考生所唯一能依靠的救命稻草，所幸的是这样的稻草似
^(*O$N*# 乎越来越多了，也越来越结实了。“甘德怀事件”从媒体的曝光印证了这一点，
Z<<gz[$+p 想一想又有多少惊天大案不是首先从媒体引起注意的？媒体这一社会公器，理应
Wb )l8[= 在匡扶正义惩恶扬善上发挥巨大作用，可喜的是这样的作用会越来越大的。学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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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j1 也乃社会公器，当这一公器被滥用时，无辜的似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只能求助于媒
; S ` -9}6 体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