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科学界，很多人（包括以前的我）认为只要做好科研，就能成功。很多导师不知是不 @*E= O |
懂或是愚民，对学生说只要你好好做科研，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。的确，没有good - ykD/
science，就可能没有good future；但是有了good science，走错了路，还是一样没有g p=m:^9/
ood future。这就是Peter J. Feibelman写的A PhD is Not Enough: A Guide to 4peRbm
Survival in Science一书的精髓。 pekNB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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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这种情况，很多人采取达尔文“适者生存”学说，认为不必教学生这种生存技能和p y\ })C-&
olitics，好的学生自然能脱颖而出，但是作者认为这恰恰浪费了社会资源，应该给学生 LLKYc y
讲述这种politics。 9o4h~Imu
博士后是取得博士学位以后的重要学术经历。对于想成为博士后的博士，首先得问自己 ]:; dJc'
：What do I want after going through this? Am I serious? 登山何必扛着船？做博 .K] Uk/W
士后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出站后以科研作为职业的，也就是说要以教授、研究员作为目标 cwOa"]t}
岗位的。如果博士的本来想法是要去工业界或者经商，那么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。 ^wD`sj<Qg
对于想做博士后的人来说，选择导师有很大的关系。A PhD is Not Enough: A Guide gZ iwXb
to Survival in Science一书说："Making a mistake in choosing your advisor vOLa.%X]h
can mean years of frustration."该书说，选有名的老教授有两个好处：一是有名的老 fwiP3*j+Nn
教授有广泛的网络，并且处于学术网络里面的都是名人；二是功成名就的老教授不怕你 T2n3g|4
超过他，不怕你和他竞争，相反会以你成为教授而感到光荣，把你当作他的学术产品。" 1:r#m- \
An advisor who has made his mark views the accomplishments of his students O~v~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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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ith pride, even joy. They are his research 'children.' Thus, other things vvu $8n
being equal, an established professor is a superior choice for an advisor."相 zkiwFEHA=
反，"A young advisor, trying to make his way in the world, does not want to 4U16'd
be shown up by his student or postdoc. He has a lot to prove, and is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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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nlikely to be generous with credit for ideas or progress. xQ2: tY#?
看到这些话可能很多人不服气，提出争议。比如说有的年轻导师看这番话，说他自己虽 !!ma]pB,
然年轻，但确实是好导师。还有的博士后说他的导师是年轻人，但却是好导师。有的同 0m=57c$O
学也许会说：“我的目标是成为教授。无论导师怎样，最后去评教授的是我，只要我发 7A) E4f'
表了几篇好文章，跟谁都一样。”这些看起来有道理，但是事实上不是这样。 y=.bn!u}z
好的导师培养人、提携人，但是平庸的导师利用人，把人当作有手的工具（a pair of +KD7Di91<K
hands）！A PhD is Not Enough: A Guide to Survival in Science一书说:"For the 8O$ LY\G
typical employer, a postdoc is cheap labor. Acquiring a postdoc is ~A1! !rJX
therefore much like buying a piece of laboratory equipment. One assumes Nu OxEyC
that it will work for a while, helping to produce results. Then it will be $PI9vy S
replaced with a new model."当作有手的工具的意思是说每天给你布置很多点子，叫你 0\v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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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试这个、试试那个，旧的任务还没做完，新的任务又上来了。上午刚布置了点子，下 H9PnJr8 \
午就来询问结果，晚上和周末打电话询问实验进展。嘴上说鼓励你提出自己的想法，但 rmo\UCD
是只要你在做自己的想法，马上给你打岔问你有没有做布置的任务。拿人钱财，当然要 u1Slu%^e
替人消灾。导师有没有布置任务、询问实验结果的权利？当然有。但是这种做法好吗？ d =n{ Wn{C
你吃得消每天如儿子伺候老子一样事无巨细地汇报“最新实验进展”，汇报上午做了什 dgIH`<U$
么，下午准备做什么，晚上准备做什么吗？你要成为教授还是成为本科生？往往，这样 \gB ~0@[\7
的导师总是辩驳说自己如此这般管理，每年发表多少多少篇文章，恰巧证明管理有方。 uo J0wG.
但是我要说不能一俊遮百丑，正如马俊仁带领马家军为中国体育作出有目共睹的贡献， z#ki # o
但是不能因此说他的管理方法是科学的、他的作风是民主的。 -B9e&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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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人当作有手的工具还在于不断地榨取，不断地push，无论你干地多么出色，无论你出 gua7<z6=eh
了多少篇文章，总是有话说。常见驾驭别人的方法有：（1）比较法，就是说举出实验室 P.5l9N s(O
的一个正面典型，说谁谁谁同时做五摊实验，出文章多少多少篇，来激起你的愧疚心理 # {{p4/:
�*****uilty feelings）；（2）说你利用了我多少人力、物力，让谁谁谁给你花费了很多 3l 45(%g+
时间提供数据，你什么时候能出文章啊？这也是激发你的愧疚心理；（3）诈唬法：就是 w$AR
说你在做实验，导师突然谎称说他在审一篇稿子，发现别人和你做的一模一样，你下星 -4s KB>b
期再不出文章就要被“舀光”了；（4）内部竞争法：就是让两个学生做同样的东西或者 M?UUT8,
有竞争冲突的东西，对任何一方都分别说：如果你慢一点的话，对方就要先发表了；（5 ]X77?Zz9
）找茬法：就是说这一段时间让你给他写综述，下一段时间让你指导研究生给人家研究 83SK<V6
生作实验，但是你辛勤地干完这些事情自认为对得起工资以后，你的导师反而杀了个回 kY'Wf`y(
马枪说你自己的科研做了吗？每过一段时间就如小孩般地要闹一次，找块活靶子来打。 Q}OloA(+
（6）黑脸白脸法，就是说别人曾经说了一句什么话，可是当你的老板转述给你听时，故 /\b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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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夸大、曲解成为对你不利的话，把别人曲解成“黑脸”，借别人的口来让你做什么事 GT)7VF rL
情或者不做什么事情；（7）不负责任法，就是说要你做什么事情，不会在电子邮件里面 j&_>_*. y
吩咐，而是口头授意，结果出了乱子就是下属的个人行为。 r U &Y/
用人的时候就使劲地榨取的表现还在于不在乎下属的职业发展。外单位托你的导师举荐 Wm`*IBWA
人才导师也不转发广告，或者转发一些明摆着就不会去的广告。可是一旦你坦诚地告诉 !?0C(VL(:
导师你在找工作，马上“政局”就开始动荡，三天两头来考验你是在坚守岗位还是思想 rMi\#[o B
松懈了，然后马上物色“备用轮胎”。当你拿到一个工作正准备走走看看、货比三家时 S Fd _k9
，你的导师马上抽刀断水，不让你有选择的权利。 `Ucj_6&Tqs
好的导师学术水平非常高，他有一湖的水，但是平庸的导师除了催促下属以外什么也不 }Le]qoW['
会。比如说，在走廊上看到你就是问有没有在整理文章，什么时候能够把文章交出来。 oJr+RO
可是你将计就计说需要做什么实验才能把文章水平进一步提高时，他就嫌你烦了，说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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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把文章整理出来再说。平庸的导师看到的只是潜在的获得，而看不到付出。好比说叫 qvB{vU
你做什么实验，实验还没怎么开展，导师就兴奋地说："Nature! Science!"还没有上法 Cj-&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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庭就先判决了。可是在你想把实验工作开展地更深入的时候，导师却说：“你还在等什 Ht(TYq
么？还不快写成快报！”仿佛你白拿他工资了。结果匆忙整理出hand-waving（即证据不 k}H7bZ ug
充分的）快报，当然是退稿了。退稿后不是失魂落魄转投垃圾杂志就是干脆没有声音了 qz]qG=w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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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老板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两袖清风，但是平庸的老板如生意人，无论做什么事情、 } SW p~3P
无论说什么话，都是如做生意。比如知道通过某种渠道可以与出版社接洽出书，于是就 /~w*)e)
找到别人说可以“合作”写书。再比如一些新杂志向业界征稿，就号召下属撰写和本课 OxGfLeP.R!
看出来。好的导师能够不顾自己的私利，为国家举荐人才，“我劝天公重抖擞，不拘一 2SC-c `9)
格降人才”、“寄意寒星全不茶，我以我血荐轩辕”，而生意人老板做任何事情都是为 U|tacO5w`
他的利益服务的，留校宁可留科研能力差的、能够成为他所用的、成为他傀儡的，也不 |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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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留独当一面的将才。对于生意人来说，什么东西都是筹码。比如署名是筹码、经费是 ~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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筹码、口头的小恩小惠（pay lip service）是筹码。 cYK:Y!|`F
结论是选导师不能只是看光鲜的外表、职务、简历、发表文章。能做一些科研、发一些 e[u}Vf
文章只是表面上的事情，要有利于将来的发展必须钻到深层次的东西里去！别说你是霍 C0N}B1- MU
元甲打迷宗拳也行，也别说你是成吉思汗无论吃了多少苦都能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”。 }k-8PG =
如果“路子”不对，花了很多力气都得不到期望的结果！ JS^DyBXc
